第(1/3)页 总旗被噎了一下,脸色更差,眼底怒意翻涌,对着身侧俩兵士使了个眼色。 那俩兵士立刻撸着袖子,迈着大步气势汹汹地朝方正农走过来,铁钳似的手一左一右就要扣住他的肩,强按他屈膝下跪。 可就在两人指尖刚要碰到方正农衣料的瞬间,他体内内功悄然运转,一股无形气劲顺着肩头微微一吐。 动作轻得像掸了下灰尘,在外人看来竟半点动手的痕迹都没有。 但他的手、肘、脚都在无形中发力。 “哎哟!”两声痛呼陡然响起,那俩兵士像是撞上了无形铜墙,身子猛地向后腾空飞出去。 重重摔在青砖地上,疼得龇牙咧嘴,半天爬不起来。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堂内瞬间安静下来,连呼吸都仿佛停滞了片刻。 总旗也瞬间皱紧眉头,拍向公案的手重重落下,震得砚台都微微发颤。 他站起身,锐利的目光像鹰隼似的锁在方正农身上,惊疑中裹着怒意,语气冷得像冰: “大胆狂徒!竟敢在本官议事厅内暗下黑手,袭扰军营兵士!” 他越看越觉得古怪,这汉子站姿挺拔、神色坦然,绝非寻常农户,眼底的怀疑更甚,隐隐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。 方正农依旧脊背挺直,摊了摊手,语气无辜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坦然: “总旗大人说笑了,我自始至终站在这里半步未动,连手指头都没抬一下,分明是他们自己扑得太急收不住力飞出去的,与我何干?” 他故意挺了挺胸,周身气场稳如泰山,心里暗自好笑。 这无形气劲的好处就在这,既镇住了场面,又让对方抓不到半点袭击兵士的把柄,看他们能奈我何。 地上的兵士好不容易撑着胳膊坐起来,肩头还隐隐发疼,俩人你看看我、我看看你,都满脸茫然与憋屈。 明明指尖刚要碰到对方,就被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大力掀飞。 既没见对方动手,也说不出哪里不对,想控诉都无凭无据,只能捂着肩头哼哼,头垂得更低了。 一旁的小旗跟被钉在了原地似的,方才那电光火石的一幕快得让他脑子发懵。 一双眼睛瞪得溜圆,嘴巴张得能塞下两个蒸窝头,涎水差点顺着嘴角往下淌,活脱脱一副被惊掉魂的模样。 第(1/3)页